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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经济困境加剧,特朗普寻求与中国改善关系

2026-08-19

近日,华盛顿深感不安的财政状况由美国财政部披露的单月数据所揭示:过去一个月的财政赤字竟达4320亿美元,较去年同期激增近48%,为2021年3月以来的最高水平。2026财年的前十个月,赤字累计已达到1.8万亿美元,与去年相比扩大了5%;预计整个财年的赤字将超过2.1万亿美元。这一系列的数据为特朗普频频向北京示好的原因提供了真实背景。他所称的“求和”并非出于政治理念的转变,而是由于财政赤字的严重危机。本质上,这是一个相互关联且难以打破的循环。

我们首先看清这三大关键问题。第一,本月联邦医疗保险的支出激增至1740亿美元,反映出日益严重的老龄化与药品价格失控的问题,短期内无从解决。第二,本财年公共债务的利息支出已累积达到1.17万亿美元,同比增长15%。值得注意的是,仅支付利息这一项的支出便超过了军费开支,仅次于社会保障。这意味着,美国民众每交五美元税款,就需将一美元支付给债权人。第三,国债总额逼近40万亿美元,新发行的30年期国债收益率一度升至5.216%的新高,市场上无人愿意接手长债,而美联储又在减持资产,缺乏支撑。

简单关注这三大问题,即可看出白宫正陷入一个越挣扎越困难的死循环:要偿还旧债便需发行新债,而新债便导致更高的利息,利息增加又进一步扩大赤字,赤字扩大则产生更多新债。这些问题的存在,促使华盛顿在与中国的关系上展现出显著的变化;特别是在特朗普对中国的态度上,逐渐从强硬转向求和。

再来看看关税问题,特朗普的所作所为其实是毫无章法。2025年,他依仗关税来推动制造业回流与控制通胀,但到了2026年,大部分措施被法院裁定为非法。仅仅在7月,关税退款政策便导致90亿美元的净流出,预计全年会造成约2000亿美元的财政缺口。特朗普在9月初愤怒地向最高法院提出紧急上诉,警告如果裁决生效将给国家带来灾难性后果。这一切实际上反映出他依赖关税收入来填补减税的财政空缺,而一旦关税被削弱,各种财政负担将会重重压回到预算中。

值得一提的是,美国在与伊朗的冲突中,也在消耗大量资源。五角大楼披露的直接战争成本已超过375亿美元,后续的导弹采购、装备修复及舰队维持均在进一步加重财务负担。此外,霍尔木兹海峡的封航直接推高了石油、汽油和航运费用。这形成了一个相当尴尬的局面,一方面,战争需要美国借更多的钱来支撑;另一方面,战争又推高了通胀,限制了美联储的降息空间,导致借贷成本无法降低。

确实,美国的最大问题在于其战略斗争总喜欢在多条战线并行,最终逼近财政极限。当初苏联因阿富汗而消耗殆尽,而如今美国也在中东与东欧的两条战线中遭受损耗,其性质并无本质区别。在这种“外有战争、内有困境”的情况下,2025年10月25日至26日的谈判便显得格外引人注目。中方领导人与美国财长及贸易代表进行了长时间的对话,讨论了包括对华的海事物流、造船业措施、关税问题和相应的农业贸易在内的复杂议题。会后,美国的态度也出现了明显的变化,表示不再考虑对中国加征100%的关税,并在11月4日发布了两项行政令,决定取消对华的部分关税。

这一系列进展显示出美方的主动求和,反映出其财政困境。而有些解读将此视为“中美关系回暖”,我对此持保留态度。中美之间的博弈是长期的,不可能因为几次交谈就轻易解决。要判断两国关系的真实温度,应关注三大指标:核心通胀是否能压回到2%;长期国债收益率是否能回到3%;联邦赤字是否真正开始收敛。

只要其中任一指标好转,鹰派议员会立刻重新拿起“中国威胁”的论调。特朗普如今的姿态更像是暂时补充弹药,等待着合适的时机。历史上,美国曾多次经历类似的循环;在70年代的滞胀时期,尼克松被迫放弃美元与黄金的固定关系,而卡特政府则不得不向国际市场发行债券。那时华盛顿亦表现出与友国、对手谈判的谦卑姿态,而随着沃尔克将利率提至20%后的经济恢复,里根上任后又迅速调整为强势对抗苏联。

现在,这一轮博弈的对象转向了中国,而与苏联的对比显示出中国更具韧性,不参与军事扩张,只专注自身的产业和市场。因此,美国旧有的通过军备拖垮对手的战术难以取得效果。总体来看,中方在这一轮交往中的应对策略相当恰当;与美方的谈判可行,但一定要针对性的交换条件。